庙门外。
徐江生被绑在马背上动弹不得。
冉秋水靠在树上,抬头看向明月,神情五味杂陈。
两人皆是沉默不言,在平静的夜里,马儿的踢踏声不时传来。
....
徐江生只感觉心都要碎了。
自己求而不得的美人,得不到也就算了。
想不到他还要近在咫尺的体验,被人夺走一切的感觉。
徐江生眼神中涌现出怨毒,向着庙内狠狠瞪了一眼。
他试图挣脱身上的绳索,却以失败而告终。
无奈之下。
徐江生转头看向冉秋水,眼神一变,露出哀求的神色。
“秋水,刚才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不得已而为之,故意欺骗那和尚罢了。”
“其实我对你的心,从来都未变过。”
“这是真的,你要相信我!”
然而,不论他怎样说。
冉秋水都不可能再相信,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言语。
甚至于在听到徐江生喋喋不休之后,冉秋水露出了厌烦的神色。
“闭嘴!”
“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,让我恶心!”
此言一出。
徐江生顿时不再开口。
不过,等到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。
徐江生听着庙内居然还未停歇,他心中的煎熬终于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再一次看向冉秋水,换了一种方式哀求道:“秋水,你别忘了,对高家小姐下手的事情,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你也参与了其中。”
“一旦那和尚解决了庙里的事情,腾出手来对我们算账,我们谁都逃不了!”
说到这里,徐江生压低了声音继续道:“所以,秋水,求你了。“
“给我一次机会,也是给你一次机会,趁着那和尚还在庙里,我们赶紧一起逃吧!”
这一番话,徐江生言辞恳切,看上去似乎真的也在为冉秋水着想一般。
毕竟。
这件事情如果真的算起来,冉秋水确实难以免于责难,她也有很大的责任。
尤其是她之前假扮高小瑾,准备对陈伟下手暗害,这已经是触动了常人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再加上对高员外一家造成的伤害,若是他们的计划顺利完成,这已经不单单是谋财害命那么简单。
甚至还吃了绝户,当真是狠辣至极。
真要算起来,冉秋水和徐江生一样,都是死罪难逃!
不过。
经过之前与陈伟的一番接触,以及认识到了徐江生的真面目。
如今的冉秋水,心境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她对陈伟没有了畏惧之心,反倒是感到有些亲切。
此时听着徐江生不停的哀求,冉秋水看也没看他一眼。
她的视线锁定在了破庙之中,两道纠缠的人影之上。
“你不懂,我现在也已经是圣僧的人了。”
冉秋水摸着自己的小腹,她缓缓开口,柔和的语气仿佛大彻大悟了一般。
“经过圣僧的一番开导度化,我已经明白了之前的错误。”
“我不会再选择逃避,而是要在佛前,亲自恳求圣僧的原谅。”
说完这些。
冉秋水公然违背了先前陈伟的命令,竟是主动进入了庙内。
“你要做什么?!”
徐江生瞪大了眼睛,这一次他是真的在为冉秋水担心。
唯恐她惹怒了里面的和尚,就像解决冉明玉一样,一掌将其拍死。
“你快回来!”
徐江生动了恻隐之心,他不想这么一位美人死在这里。
只是,无论他怎样劝说,冉秋水都像铁了心一般,径直进了庙中。
到了最后。
以徐江生绑在马背上的姿势,已经看不到冉秋水的身影。
他听到庙内传来了陈伟的怒斥,以及还有内力汹涌的气息。
“不、不要!”
徐江生一时间急了,努力挣扎着,伸长了脖子去看庙内的景象。
最终。
在他的努力下,终于勉强看到了篝火火光一侧,倒映在墙壁上的影子。
那与冉秋水有几分相似的黑影,如今正虔诚的跪在一道光头黑影面前。
光头黑影伸出了一只手,放在了冉秋水的脑袋上。
就仿佛九天之上的佛陀,对于自己虔诚的信徒,予以怜悯和恩赐一般。
庙内,传来了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徐江生看到这里,一时间愣住了。
他的心,再一次破碎,而且碎的十分彻底。
“不!!!”
……
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陈伟收拾好了一切,披上袈裟从庙内走出。
在他身后,衣衫不整的冉秋水,搀扶着已经苏醒的高小瑾一同走了出来。
此时的这位高家小姐,面色通红,满脸的羞涩。
她甚至不敢抬头,倚靠着冉秋水的同时,把脑袋恨不得塞在对方的怀中。
来到庙外。
陈伟看到外面天色,圆月已经西斜,至少也是三更时分了。
他转身看向身后两人,轻声道:“阿弥陀佛,此地露水过重,阴气滋生,实在不是过夜的好地方。”
“我们还是尽快返回家中,先在婚房里度过一夜,等到了明早再将一切与岳丈说个清楚。”
对于他的话,冉秋水直接点头赞同。
“全凭圣僧做主。”
而那一位高家小姐,在听到“婚房”二字之后,一张脸显得愈发红润,耳朵根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她磕磕绊绊的小声道:“小……小瑾听从相……相公的安排。”
闻听此言。
陈伟心中可谓是舒坦至极。
相公!
这两个字听起来可真是妙音悦耳,让人心情沉醉。
而之所以高小瑾能够这么快知晓,她与陈伟结婚的事情。
这并不是之前在庙内,陈伟费尽口舌做出了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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