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 颜一一是在孟灼言的怀中醒来。
此时的天气不热也不冷,金色的阳光不温也不火, 淡淡地从窗子照进来, 温柔地铺洒在床上。
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肢体间的触觉却是分外的清晰。背后有个强势的身体, 依然将她搂在怀里,颜一一被子里雪白的身体蜷缩着,像一只柔弱的小白兔。
小白兔迷糊地眨巴一下眼睛, 背对着大灰狼灼热的胸膛思考人生。
这辈子恋爱都没好好谈,先是莫名其妙地被他牵了,说是握手言和;然后, 是干脆利索地被他抱了, 解释都没有;再然后,稀里糊涂地被他睡了, 睡完他还很凶;再再然后, 又睡了……
这种随意的“交友方式”绝对不是颜一一的作风,痛定思痛, 她觉得再不能放任自己, 被色所迷, 犯下同样的错误。不然, 孟灼言会不会觉得,她就是个很随便的女人?
颜一一下定决心后, 想稍微舒展一下身体, 刚动了动, 就窘红了脸。她前突的身体被一只手扣着,后翘的身体被生机勃勃地挤着,她一活动,前后都发生了摩擦事件,好像是她在故意挑起晨间运动。
仿佛是洞察了她的窘迫,她身后发出慵懒迷人的轻笑。
“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?还要不要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 他咬了咬她的耳朵,“你昨晚可是亲口向我表白过的,不许你抵赖。”
被子下的俩人原本就什么都没穿,他稍加动作,她就浑身战栗起来。“我、我表白了?”
“你亲口说喜欢我的!你好好想想。”他给她时间回忆,他也没闲着,手和嘴都没停。
她表白了什么没多少印象,回忆起来全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。昨晚的孟灼言比上一次更温柔更有耐心,不像上一次那么急切,可是他更磨人,平时的禁欲系,上了床就是妖精。
她原本就困,折腾到后来实在累得睁不开眼,好像是他抱着她去擦洗了一下,然后,她就在他怀中睡着了。
模糊的意识里,听见他对她说:“我们试试吧,在一起。”声音比他平时温柔许多。
“还没想起来?那我帮你加深记忆。”
这依然不是商量,他已经强硬地从身后挤进来,当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,他在她耳边发出深深的喟叹。
身体的记忆完全被唤醒,她还是想不起自己的表白,气得他横冲直撞着问:“说你喜不喜欢我?”
她的声音和喘息全都破碎不堪,只能再一次搂着他的脖子求饶:“叔……喜欢喜欢……”
她这声调千回百转,让他差点把持不住。
美好的晨光就这样被他消磨掉,结束的时候,颜一一腰酸背痛地缩在他怀里,想起之前自己刚刚反省过的人生。
“你为啥总勾·引我?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!”
小白兔要炸毛,小白兔要亮出锋利的爪牙,孟灼言刚才已经领教过,他后背上都有她留下的爪痕。他把她圈紧,沙哑的嗓音笑起来更诱人:“嗯,记住,只能在我面前随便。”
“你如果还敢喜欢别人,对别的男人随便,我绝不放过你!”他说翻脸就翻脸。
颜一一从他怀中抬脸,看着他如画的眉眼,眸子里的星光,性感迷人。比起他平时的冷峻,他此时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。
“那一次,你为什么前脚把我赶下车,后脚又帮我去摆平那个宋恬?”
孟灼言的目光凝滞了一下,没有马上回答。
颜一一知道,有些事如果她不问,他永远不会说,因为他觉得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他愣神,是因为他没想到她知道了。
“我欺负惯了的人,不能给别人欺负。与其让萧焰抢了风光,跑出来助人为乐,不如让我来。”
这明显是敷衍,嘴巴永远没有身体坦诚。
“那你为什么给我现在的一切?即便你看好我,也必然要承担风险,还有非议。”
这个,孟灼言也说不清为什么。他有生意的头脑,可他未必会愿意为别的人承担这样的风险和非议。
“孔蓁,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?”
所以才让我从欺负你的人,变成最想守护你的人。我凶了你,等你受伤了,却是我心疼。
颜一一默默地想着从前。
第一世,她给了他江山,却欠了他一世情;第二世,他俩针尖对麦芒,相亲相爱又斗智斗勇;第三世,他们的婚姻完美得就像天作之合;第四世,她主宰着天下,却独独将他放在心尖上。
她在他怀中轻笑:“没准儿,还真是。”
俩人起身洗漱,然后,颜一一问孟灼言:“你早上有早餐吃吗?要不要我给你随便做点吃的?”
孟灼言停顿了一下,还是撒了个谎:“没有。”
其实,尹方是个非常得力的助理,他不仅会掐好时间来接人上班,还会为他买好早餐。可是孟灼言只要想到小女人系着围裙在厨房给他做吃的,那样子光看看就更有食欲。
颜一一怕耽误他上班的时间,睡衣都来不及换就进厨房。她做了一碗肉馅馄饨,还煎了一个鸡蛋,馄饨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,闻着就很美味。
孟灼言吃完的时候,尹方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孟灼言对着玄关的镜子打领带,领带都打好了,他又冲着颜一一叫:“你过来帮我看看,领带是不是打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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